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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01, 2009

當superego遇上Id

superego和id是一對歡喜冤家
總喜歡以ego的事情作辨論
這一個ego,是比較偏向與superego做朋友
因此經常被superego影響著自己的決定

今天,superego和id再次吵起上來
ego亦開始被superego所打動
突然id發難
向著superego和ego大叫
「為何你就不能自私一下?」
ego呆了
對了,自己的私慾去了哪?

每次superego與ego吵架時
ego其實都很不開心
因為他知道
無論決定站在哪一方
必定會傷害到另一方

而他每次選擇superego
是因為希望少一點人受傷害
甚至是
只需要id和自己一起承受便算了
因為本身ego是被superego教育出來的

人很多時站遇理性與感性之間
理性就像superego,感性則像id
很多時,人都會被理性所決定
自己的慾望則壓至最低

聽到id所說的話
ego突然有一刻衝動放棄所有事情
突然想完全以自己慾望行事
突然想不理其他人的意見、看法

可是,ego不是一個「突然」的行動派
相信仍會選擇superego的決定
但,被superego和id爭執中的ego
其實已經十分疲倦了...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心神恍惚
廿二年來
第一次搭地鐵會走了去搭相反方向
而且還過了三個站才發現
很恐怖
當然,那一刻的感覺
笑了一下
結果番琴行遲左三分鐘
好彩一向有備案....


其實想了很多
有關自己
我現在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從前又是怎樣的?

改變
是必然的
但是改善還是改差了?

最大的變化
可說是說多了話,以及好像在意了更多東西
可是
說多了的,卻是些沒有意義的話
串人、爛GAG,而且經常口不擇言
典型的說多錯多
加上在意後,得罪了不少人
我知的
若果是這樣
或許,我應該做回原本那個悠然自得,靜靜聆聽的一個人

因為
我討厭了這樣的一個自己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倪匡:我不會回去--香港電台

【明報專訊】倪匡,少年嚮往共產黨平等、均富的理想,隻身由上海北上內蒙古參加解放軍,但失望地發覺軍中生活階級觀念森嚴、特權處處。自己又因在零下四十度,被迫拆掉小木橋生火取暖而面臨被指控破壞交通。面對可能判刑十年之災,他走投無路下南逃他鄉,歷盡有家歸不得之苦後,輾轉流落香港。當年他高興地躺在維多利亞公園草地上,深深呼吸自由空氣,從此樂得做一個無災無難的自由人。轉眼五十多個寒暑過去,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六十周年國慶,倪匡除慶幸自己仍是自由人外,對祖國數十年變化及經濟成長依然無動於衷,不願「回去」一看,亦沒有半句建言。受了傷害的心靈,只希望能夠保障個人的自由。國家大事,自覺無力挽……

香港電台電視節目《薇微語》第一集
http://www.rthk.org.hk/rthk/tv/siumei/20090929.html

倪—— 倪匡 薇——《薇微語》主持李小薇
我和她水火不容

薇:近期流行說「請對鏡頭說你是否共產黨」,你是否共產
黨?

倪:我當然不是。

薇:你還是很討厭共產黨?

倪:對,因為共產黨極權。我鍾愛自由,嚮往個體的思想,不得不討厭共產的思想體系,一如水火不容的道理。

薇:但你當年對「她」迷戀過。

倪:1949年共產黨建立政權時,全部中國人都被她迷住了。你看共產黨由最初成立至建立全國政權,用了不足三十年工夫。如果得不到中國大多數人民擁護,她是不會成功的

薇:你也是這樣就信了她?

倪:當時以為中國從此有希望,但參加工作後,一看才知和想像不一樣。去年中國有一本書是收集了1945年共產黨的言論集,說明為甚麼要反對一黨專政、一黨專政萬事不成、要怎樣才有民主和言論自由。講的全是毛主席的話和《新華日報》的社論。現在這書卻成了禁書,即是說建國前共產黨領導人說的話全部推翻掉。其實這些話與《零八憲章》的內容一樣。

薇:你怎看到她的真面目?

倪:我到最普通的地方工作,她提倡平等,但原來階級分明、上面的話下面的完全不能違反,與我的性格,格格不入。當年參加土地改革、鬥地主,地主被判死刑,由我寫判決書,我問死刑原因怎寫,上面說寫「地主」就可以。我說「地主」不是原因,應該說明地主犯了甚麼不法行為,例如強姦婦女等。上面硬說不用管,我無法接受,後來幾乎要開會來鬥爭我。

薇:你最後妥協了?

倪:不妥協,下一回很容易是別人為我寫死因報告呢!寫「地主」已經不算奇怪,寫「其他」的判死原因也有呢!

薇:你偷渡來港時曾吃老鼠?

倪:老鼠很好吃的,用火燒熟吃;還有吃螞蟻蛋,一窩螞蟻跑光後,剩下白白的蛋,我以為很不錯,用手拿來吃,原來酸得很;把棉花煮熟也能頂得餓。

最壞的資本主義

薇:到香港後至今,對共產黨有沒有改觀?

倪:有些改觀。共產黨有改變,不過是變得更壞,現在變成最壞的資本主義。所有大企業控制在官僚手上,官僚資本主義是最無情的資本主義,不會同情老百姓的。

現在最遭欺壓是農民與工人,因為百分之零點七的人掌握百分之九十的資產。工人上午上班,下午回來時房子已被拆掉了,我寧願在毛澤東時代大家都窮。讓部分人富起來不是這樣富法,富起來的要照顧未富的人,不可以反過來加倍壓迫窮苦的人。現在新聞相片上可見煤礦老闆用禮賓車送女兒上學,但路邊卻有衣衫破舊的小女孩……對比太強烈了,不能這樣子。

薇:六十年來真的一點變化也沒有?

倪:有變化但沒有進步,只有愈來愈壞,所有人失去理想,只追求金錢,完全不顧道德底線,這是文革的後遺症。一些假商品完全衝破了最基本的底線,在報上看到連魚身上都注些水增加重量。你能增加多少呢?底線全沒了!

薇:有希望嗎?

倪:我看不到。一個官僚貪污、一個環境污染就夠,再過數十年中國連水都沒得喝了。看網上照片,公共汽車上寫著「吐痰請向外吐,提高個人素質」。「向外吐」已經是提高個人素質了,這是完全沒有保護環境的意識。

薇:有人說國家要先有經濟發展才能講民主。

倪:西方有這說法,但中國不同。西方理論是經濟發展社會中產階級,中產自然要求民主、自由;但中國是形成了中產階級後,有錢的階級卻不要求政治民主,反而更加投靠極權,冀望得到更多利益。

薇:你有一個哥哥也是優秀共產黨員,即是說除貪官污吏外,國內也有默默工作的人,這不也是希望所在嗎?

倪:當然有,如果一個都無,不可能支撐到現在。如果七千萬黨員有三分一是貪官,即有二千多萬是貪官。

薇:還有好的。

倪:但這樣是沒有用的。一些好人的努力成果會被另一批人拿走,或變成鞏固一黨專政的(力量)。

生日快樂?說不出口

薇:人家六十大壽,你不可以原諒一點?

倪:六十大壽就可以原諒,那我七十大壽是否甚麼都可幹? ……這與年紀無關。

薇:生日快樂都講不出?

倪:她快樂時我不快樂,我希望她不快樂……我覺得她真是不快樂,而且可憐。我也很同情她,連放風箏也觸動她的神經,放風箏有甚麼罪過呢?放上去又會怎樣?其實她很堅強,但心裡覺得脆弱,所以很可憐。沒有人可以推翻她的,她即使全放開,讓全中國人去罵,也罵不倒,政權是用槍打出來的。世界上有哪個武裝力量可以推翻她的政權?她怕甚麼

薇:香港可以做點甚麼嗎?香港的自由可以感染內地嗎?

倪:香港沒有甚麼可做,頂多有機會就說幾句話吧!但在強大的專政權力下,小百姓有甚麼可說呢?頂多如老子教小子:能吃一口就吃一口吧!要感染內地?一發聲就會出事,例如四川地震校舍倒下,就連追問為甚麼這麼多校舍倒下都不可以,真是太過分了。其實中國老百姓最好對付,只要不太過分都不造反,現在遍地都有人造反……偉大的毛主席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完全靠高壓,反抗一定愈多。

今生不做中國人

薇:你會回去看一看嗎?

倪:我不會回去的,我沒有辦法,我本來說過連香港也不回來……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的底線了。我本來沒甚麼不開心的,如果回去一處自己不開心的地方又何必呢?

薇:你不想家嗎?

倪:我從小在上海長大,上海人很少懷念家鄉的。我自己家鄉也未到過。如果我喜歡懷念,我在任何地方都會懷念香港。我在香港生活得最久了。有本書叫做《來生不做中國人》,是天下第一好書,但不夠徹底。我說今生不做中國人,徹底失望。

薇:但你好多朋友都回去看看,查良鏞、黃霑、陶傑……

倪:是的,他們喜歡嘛。我始終覺得,所有不同想法都可以並存,所以我最討厭與人辯論,最不喜歡統一意見了。不統一意見的人都可以做朋友。如果意見不同就不可以做朋友,那我自己都變成共產黨了。

薇:你一生最執著最堅持甚麼呢?

倪:我堅持要有個人自由,人應該生活在一個有個體自由的社會中,身體不受傷害。我很幸運,在香港數十年,我的自由完全不受干擾,而且人人說我為所欲為。我當初來香港時,躺在維多利亞公園草地,完全沒有人干涉,自出自入。

薇:你真是一個很開心的人。

倪:中國數千年歷史,嚴格來說這三十年已經是中國盛世,死人算少又無戰爭。

薇:這即是有進步了吧!

倪:但這是沒有用的,極權統治一日未改,一日靠上邊在位人的態度而定,上邊的人今日如此(當然好),但一念之間可以改變國家命運嘛!

■本文節錄自香港電台電視節目《薇微語》第一集,主持李小薇專訪倪匡,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二)晚上七時於亞洲電視本港台播出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死亡

從前
死亡跟我可說是一件很遙遠的事
尤其小時候
並不知道死亡謂何事
更遑論說出當中的感受

印象中第一次接觸死亡是幼稚園時
一位同學掉到海上,淹死了
最初只知道那位同海數天沒有上學
到後來看報紙才看到他的新聞(不是主動看報紙,忘了是誰給我看的)
哭了一會兒
當時並不知道為何
但就是哭了
其實我不知此事是否真實
但的確
再也沒有見過他

直至小學完結
祖父過身
說是正式接觸死亡
當時少不更事
在靈堂上並不是太傷心
成長後的我卻經常想起
內疚

當愈來愈大時
接觸到死亡的機會愈來愈多
亦間中會想到死亡︰
死亡後的我是怎樣的?
死亡後我還有感覺嗎?
真的有靈魂?
我的思考還能繼續嗎?
等等等等,為數不少
我知,這些都沒有肯定的答案
只能靠信念、估計

我認為最有趣的想法
是當人死後
自己並不知道
沉醉於自己思考中的世界
「延續」自己的生命
以為自己還是活著
其實,挺開心的

開始學習面對死亡
更嘗試了解如何作協助
但我知道
最多只能作一個同行者
我相信時間的確是一個有效的藥物

有時
想回到從前
簡簡單單、單純的一個小子
看死亡,其實看得沒有今天的重
事情,亦不用想得太深入
沒有太多機心
相信做人會較舒服

但,我知不可能
時間是不會讓你回頭看
Let it go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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